Mr.XXX

What i missed u.

【僵尸之地Zombieland】Rule 34(Tallahassee/Columbus)

ceteris paribus: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4804


Rule 34 by tooth_and_claw

梗概:冰柜!这有火鸡!谁还要桃子?


Rule 34

规则1是健康的心脏。我们已经确认过这点,当然,而且我也已经给了你们足够的例子来突出它的重要性。倒不是说在这片丧尸乐园里面会很难喂饱自己,但保持苗条跟保持肥胖是完全两码事。

不幸的是,这条规则在后末日启示录时代会变得复杂一些。让自己活下来需要大量能量,所有的时间里你要么在跑,要么在想着怎么跑,有趣的是后者差不多跟前者一样累。所以出现了规则10,由我亲身惨痛经验提炼出来的其中一条:永远关注自己的营养状况。

没错,一开始很爽,当一切社会压力(同时还有食肉欲望)从脑海中烟消云散最后褪色成遥远的记忆,但当你的牙龈开始出血、双腿不像以前那么好用时,你唯一最好的念想将是设法杀掉一只僵尸让自己能吃到一顿不太健康的加餐。胆固醇和其他一切。

保持营养的关键:维生素。维生素永远在第一位。我喜欢咀嚼片,个人偏好Flintstones牌。捕猎,趁你还有这个机会,尽管我觉得多数幸存者不太可能再对肉提起食欲。我的意思是,时间一长了你自然什么都会吃,但我觉得人类的本质里有很大部分是素食动物。Tallahassee当然不同意,因为他唯一比夹馅奶油蛋糕更喜欢的只有“一块巨大的,肥美的,多汁得该下地狱的,小酒馆自家切的侧肋排”。 不过每天看惯了尸横遍野后我没办法亲手给他弄来这么一块牛排:哦,于是还有必不可少的规则3:超市。超市就像糖果乐园——而依然有电力的超市?

“这就像天堂的珍珠大门只为我一人敞开,天使们在周围歌唱:随便吃,我的朋友,随便吃。” Tallahassee几乎在流泪,双手捧着心口。

“它们很有可能都变质了,”Wichita看起来犹疑不决。她的枪扛在一边肩上,训练有素且自信满满。她有在超市工作的经验;好吧,那是我猜的。

“妈的,你再一次践踏了我的梦想。”Tallahassee对她咧出狞笑。“你觉得这周围有几个冰柜?”

“乡下地区……”她眯眼估算,“五个?六个?”

“为什么你会觉得它们还有电力?”我问。电力让我紧张。我喜欢它,别误解这点,但亮着的灯会引来注意。

Tallahassee吐了口痰。“发电机。也许几个跟我们差不多的可怜人在被吃掉之前一直坚守在这里。”

“也许他们还在这里。” 

“如果他们还在,我衷心希望他们能慷慨分享。”他摘下帽子露出招牌的神经质野蛮笑容。“Wichita,你为什么不留在这里看着后座上的小睡美人?我们会给她带回一个巨大的惊喜。Columbus,准备行动了。”

Little Rock的小脸贴在车窗玻璃上,正淌着口水。Wichita点了点头,尽管在我看来有点不情愿。她似乎不喜欢被抛在后面,而我喜欢装作那是因为我。她为我们担心时看起来很可爱。唉。唔。

于是我们现在在超市里。食品柜比想象中的少,冷鲜食品看起来也不太好。但它们有罐头桃子——罐头桃子就像是上帝赋予幸存者们的恩赐,你甚至不会去注意残留的锡的味道——然后就在这时Tallahassee有了最好的发现,自从……我想说自从切片面包,但后来又想Mr. Murray的房子会更好些,就那个吧。

“真是该死。Columbus,把你的瘦屁股挪过来!” 

我在吃我的桃子。有时你必须当心罐头食品。只拿完好的。不要鼓起来的。没人喜欢肉毒菌,它就像室内派对上突然闯进一个狂怒的陌生人,就像超级生气到竭斯底里开始殴打在场的所有人,而每个人都是“这个家伙从哪里来的,我没有邀请他,你邀请他了吗?”这就是肉毒菌。它还没有一个单独的规则,不过我想可以写在 “好营养”这一条的页眉里。

Tallahassee正倚在摞起的餐巾纸塔上,让它们看起来就像王座。他的猎枪指着后门,那些随处可见的塑料长带依然摇摆着。我不知道这是他干的还是某个僵尸干的;要么他发现了什么超级炫的东西,要么他准备大开杀戒。Tallahassee宣布过他要获得本年度最具创意杀僵尸奖,更别提本周。我们自从太平洋游乐场后就没多少这样的机会了,原来僵尸不喜欢冬天,那会让它们变慢。 

他打了个更加断然的手势;我用口型跟他比着“僵尸”。他转了转眼珠,指着枪管就像在说,“过来,蠢货。”

我过去了。

贮藏室就跟浴室一样糟。它们听起来一样是有原因的:因为两者都由撒旦制造,专用来引诱不知情的幸存者。我一路上检查了每个货柜,搜寻着架子底下有没有露出其他的脚,走在中间避免过道上冷不丁一只手抓出来。四周很暗,但远处某扇开着的门里透出一点亮光。

那是个冰柜。那是个仍在运行的冰柜,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冷冻食品——肉(我们已经谈过了肉)和冻草莓和沙拉和鬼知道其他什么玩意。当然,它们可能都冻坏了,但当你已经八个月没吃过一口苹果(假设你喜欢苹果),即使切了片、硬得像石头,它们看起来依旧美味。

“圣诞快乐,光照节快乐还有随便什么他妈的非洲节日快乐。”Tallahassee重重拍了我的肩。我吓了一跳,把桃子全洒在了衬衫上。他只是大笑。

“多谢,”我说。黏腻的桃子汁把胸口打湿一大片。外套被我留在他叫我走之前那个地方,很好。至少现在我闻起来可不错了。

“好了,好了,”Tallahassee朝我挥舞着一个包装袋。“冰淇淋条。”

“唔哦,它们不会就是那种黑色的,巧克力蛋糕之类的……或者巧克力条曲奇那样的?” 

“巧克力蛋糕。我想想……”他在这念头上生根了,毫不疑问。夹馅蛋糕。冰冻夹馅蛋糕。我不知道有什么人会把夹馅蛋糕冰冻起来,可Tallahassee从来就不是正常人。

我没听到他夹杂着呻吟的咒骂,直到传来了一堆牛奶罐装满了——好吧那些现在已经不是牛奶了——在身后滚动的响声。“Tallahassee……”

“怎的?”他的头埋在甜点堆里。那些牛奶罐打哪来的?一定有外面通向这里的门,卸货间或别的什么。

“我说,伙计?” 

“唉,真见鬼……”Tallahassee后退一步,看起来不耐烦,在货架上挑拣。他抓起一块巨大的白色包装。

“一只冰冻火鸡?”

“25磅,”Tallahassee两眼放光。“比保龄球还重。” 

“呃,好吧……这就说得通了。分量不错吧?”

“相当不错。你看,抓住这里两条腿就能很轻松举起来,然后——哇哦!” 

它们从黑暗中扑过来,为首一个腐烂得厉害穿着送货员制服,呃,我能看出她大多数衣物都被撕掉了或者她原来就穿成这样,总之,哇哦,那裙子可真短。我往后退让Tallahassee能打前阵——遇到这种事时他变得如此兴奋,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他给自己上好了发条然后带着火鸡大吼着朝它们冲去,就像摇滚歌星。在舞台上砸着吉他。电火花四溅。用一只火鸡。

我礼貌地鼓掌,当他最终一个勾拳把送货员揍进了置物柜里。他转身鞠了个躬,与此同时置物柜跟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了。我不确定原理——柜子顶端一定有什么相当重的东西,或者,吹来了一阵冷风。不管发生了什么,那都发生得非常快——什么东西倒下了,撞到了门,随后在我们做出任何反应之前门就合上了,带着……上锁声。毫无疑问锁被撞上的响声。

然后我们被锁进了冰柜里。

“哦上帝,我们被锁进了冰柜里。”我说,我的意思是,你还有什么能说的?Tallahassee摇着头,嗤笑,然后开始推门。它纹丝不动。我知道它会纹丝不动是因为我读过类似的报导。我读过类似的新闻像是“有人把自己反锁在了冰柜,然后他们被活活冻死了,或者消耗完了氧气。这是两大主因:冰冻跟窒息。我们等一会要么死于冰冻,要么死于窒息。”

“闭嘴,Columbus。”Tallahassee开始槌门。然后他跑起来向门冲去。然后他又开始槌门,这次用上了冷冻火鸡。铁门依旧毫不让步,甚至连个凹陷都没有,但确实被僵尸的汁液弄脏了。“见鬼去吧。”他终于扔掉了火鸡然后站起来,隔着帽子挠头。

花了十五分钟直到他最终放弃。我已经感到很冷了。

“Wichita最好能把车后箱里的工具带过来尽快把我们弄出这里。”他这么说着,后背靠在货架上。 

“就……就这样?”我只穿了件被桃子汁淋得湿透的衬衫,周围非常非常冷。至少Tallahassee还穿了件外套。“那样就行了?”

他开了一包冰淇淋三明治。“不然呢?你才是那个嚷嚷着“哦,啊,我们要冻死了!”的人。”

“一时的恐慌。我觉得那还是可以原谅的。而且我肯定会比你先被冻死。”我拉起衬衫强调这一点。

Tallahassee耸了耸肩。“我可不冷。”

10分钟后他就冷了,尝试推门时流出的汗水开始结冰。我很希望自己能做出点什么建设性举动让我们脱离困境,比如用冻豆子和冷却剂和其他什么制造炸弹。但我做的主要只有发抖。 

“我会杀了她。”Tallahassee自打着战的牙关间挤出一句,“我一定会杀了她。打赌她一定又一次开着我们的卡车跑了,然后我们等死吧。”

“看,现在你又成了悲观主义者。”

“闭嘴,Columbus,”他瞪着我。“见鬼,小子,你的嘴唇已经青了。知道这种情况下该干什么吗?”

“祈祷?”

“我们应该分享体温。”

“这正在急转直下成为我人生中最糟糕的晚上之一。你明白的。”我的大部分字句因为寒颤而磕磕巴巴。

“你以为我很高兴跟个在高中就会被我打死的小屁孩搂在一起?现在生死攸关,我想要不然我还是选死好了。”他这么说着咧开一个笑容。他可能讨厌这样,但他会非常乐于看到我沮丧的样子。他……觉得这很有趣。当然了。

好吧,我做得来这个。我做得来这个。这就像……就像……我没法形容究竟像什么,比较接近于一个漫长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拥抱来自你的Bernie叔叔,某个“怪亲戚”——我觉得后僵尸启示录时代的好处之一就是你再也不用强迫自己面对这些讨厌的秃头亲戚了。并不是说Tallahassee是我的亲戚或者他秃了头,你知道的,只是那种一模一样的让人浑身鸡皮疙瘩的气氛。更准确来说像是某个从不会被提起的表亲,大多数时候待在“号子“里。

“过来爸爸这儿,”他斜睨我一眼。

“你正在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拜托,开玩笑的。别因为害怕一点小小的拥抱就让自己沦为硬邦邦的尸体。我们都是理智的人,在理智的社会中长大。我们能容忍这点接触。”

我犹豫,但我同时也很冷,我觉得自己的眼球都被冻住了——真的,眨眼时甚至有点疼。他拉开了夹克然后我……上帝啊,羞耻心……我靠了过去。

“……你知道吗小子,我一直等着像这样的时刻能说些什么。”Tallahassee开口,突然严肃起来。我不知道这种时候他怎么能严肃得起来,反正我唯一感觉到的只有尴尬。嘿,至少脸上的烧红让脸暖和了一点。

“然后呢?”

“我很高兴我们能遇到一起。从来没喜欢过跟人搭档——你记得我讲过的——但你和我还有女孩们,我觉得我们确实度过了一段不错的时光。我猜我想说的只是……”他对我露出个微笑,然后在微笑消失前就忍不住爆发出大笑。“我只是真不知道该怎么甩掉你。”

“你这个混蛋。” 

……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把湿了的衬衫脱下来?” 


*****


Wichita在一个小时后开始焦虑,到了一个小时十五分钟时,就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担忧。“嘿, Little Rock,”她摇了摇熟睡的女孩。真正的幸存者素质,十岁的女孩立刻清醒过来了。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需要你跟我一起去一趟。我觉得男孩们又给自己找到麻烦了。” 

Little Rock叹气。“他们老这样,不是吗?”

“没错。我们走吧。”

在超市里她们发现了三具僵尸尸体(再一次死去?),但没有两人的踪迹。唯一剩下的只有贮藏间。Wichita停在敞开的黑洞洞的门边屏息静气地听着,与此同时Little Rock带着一只手电筒和几节电池在附近搜寻。没有任何可疑的响动:嗅声,呻吟,肉从骨头上撕扯下来的声音。Little Rock回来时只耸了耸肩。“他们要么已经回去,要么偷偷背着我们跑了。”她看起来难以置信,Wichita抚着她的头发一起笑了。是啊,就像他们真的会那么做一样。

“待在这里照看我的后背。”

底下一片混乱。不管发生了什么,大部分货柜都被撞倒。 她小心翼翼踏过一地残渣,几乎尖叫起来当一个僵尸的脑袋出现在脚边。他们来过这里,没错。然后她闻到了什么?桃子?

尸体们就倒在一扇紧闭的铁门前——一个工业冰柜。几个柜子堵住了门。Wichita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怀疑关于他们究竟去了哪,然后她推开了挡在门前的金属架。铁门伴随着嘶嘶声被轻轻打开,里面的灯亮了起来,然后她看见Columbus和 Tallahassee蜷缩着紧紧拥在一起, Tallahassee的蛇皮外套垫在两人身下。然后是他的衬衫,然后是他的裤子。然后是Columbus的衣物。

她的笑声惊醒了他们。

“我们只是在试着保持温暖!里面很冷!体温!上帝啊!”Columbus七手八脚疯狂地套上裤子。Tallahassee享受着这一刻,得意地笑着,而Wichita竭尽全力试图让自己保持平衡,开怀的泪水从颊上淌下来。“规则34,Columbus!”她追在后面高声嚷着,当他跌跌撞撞地跑出贮藏室,“别和陌生男人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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