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XXX

What i missed u.

这个号的登录密码忘了所以【直播犯蠢】

因为这个号的密码忘了,所以准备转移一个号。文之类的也会转移过去。
新号 The Social Network
ID tsnfb
致歉。

悖悖论:

其实我觉得除了去看3D电影才是真正的FML外其他的都挺好

迷幻萌包快嫁我:

所有的微笑,回眸,凝望,关心,都变得影影绰绰,化作生活里遥不可及的妄想。
他为你整理领带,他把你护在身后,他对你说我爱你,并且用棕色的斑比眼睛看着你,你告诉他,我也爱你,我们会结婚,会在一栋房子里一起生活。
你们一起接收采访,你们一起逛超市,你们互通电话,他以为这就是永远。
童话里王子和公主的爱情故事可以就此结束,但现实不是,生命的终局仍未到来,闪光灯下,却只剩下他孤独离去的背影,而你站在那个辉煌舞台上,一无所知。
你们最后所能拥有的,不过是一个人在一头参加彩虹游行,一个人在另一头扶着自行车蔑视那些歧视。
在故事里你们相行陌路,可以责怪那个被冻结的账户,被稀释了的股份,那场六亿美元的诉讼案。而这里,什么原因都不存在。

【MEM】《Nice to meet you》

兔子君:

*十年后的故事


*他们都放下过去结婚去了




--------




01




“我需要见你。”


这是Eduardo的新手机收到的第一条短信。


发件人:Mark




Eduardo陷入了几秒钟的空白。


不知道哪个更让人感到吃惊。


是他依然保留着Mark的号码;


或是Mark会给他发短信。




“怎么了。”Victoria在餐桌对面问。


“没事。”Eduardo回答,将手机倒扣放在桌面上,“David说他要缺席明天的晨会。”


“重要吗?”


“还行,老样子,很长,很无聊。”


“你继续这样可不行。”他的女友批评他,“你对他们太好了。如果我发这样的短信告诉我的老板,我跟不了新闻或是什么,你该听听他是怎么在电话里吼我的。”


“可以想象。”Eduardo微笑着抿了一口白葡萄酒,尖锐的酸味刺穿味蕾。他见过几次Victoria的主编,那个总在胸口别着派克笔的小老头,有着暴躁的脾气和尖锐的眼神,说话间带着浓浓的西部口音。“可他总给你最好的版面,你知道他爱你。”


“我不稀罕。”姑娘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他要是真爱我,就批下我的假。”


Eduardo投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同时翻起手机瞄了一眼。


并没有任何的新短信。


餐厅的水晶吊灯射下柔和的灯光,在酒杯里漾出一线金色,也有一部分映在他的眼底。在这样的灯光下,Eduardo是一个很难被猜出年龄的男人——穿着得体,略显削瘦,有一双少年样清澈的眼睛,笑起来却在眼角拉扯细纹。但总而言之,他风度翩翩,可以作为商业精英杂志的封面人物,或是被保存在一些女孩子的手机里,在睡衣派对的时候拿出来,说:我以后就要找这样的男朋友,学校里的那些傻瓜逊毙了。


但是在某些精英穿上Prada之前。如果Eduardo能对那些偷拍他的少女说点什么,他大概会这样开口。他们都是一些穿着GAP或者花衬衫,站在派对边缘不敢向心仪女孩搭讪的小怂包。


比如他自己。比如Mark Zuckerberg.




“你在想什么?”Victoria停止切割她的龙虾。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会为了男友在三周年纪念晚宴上的频频走神而不悦。


“啊……我在想。”Eduardo眨了一下眼睛,在下一秒钟又变回了那个完美男友,“你是否会喜欢这个。”


在Victoria难以置信的眼神注视下,他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并像那些文艺电影里演的那样,整了整领结,单膝跪在地上,将盒盖缓缓掀开。


餐厅乐池里的大提琴手适时地拉响了一个低沉的长音。


Victoria也许哭了,也许没有。Eduardo发觉自己心不在焉。他在两个月前就决定向她求婚,可真到了这一刻的来临,他心中却一片平静,仿佛意识脱离身躯漂浮在海水里。他甚至还没有在大学宿舍的窗玻璃上写下那个改变他一生的公式时激动,多奇怪。


他的未婚妻热情地吻他,同样跪在地上将他紧紧抱住,说爱他,和另一些含糊的词句。很多人鼓起掌来,有人拍照,有人吹了尖利的口哨,乐队换了一首更加浪漫的旋律演奏,灯光在那颗钻石的精致切面之间折射成一道光河。


而他的手机一直一直地没有亮起。




02




“我包下了这个地方。”




Eduardo设想过很多次他和Mark的再次重逢。


他甚至给自己拟好了不同场合下的台词,以Mr.Zuckerberg开头,以很高兴见到你结尾。中心思想不外乎:你很成功,我为你高兴,顺便一提我过得也很好。


但他没有想到,在希尔顿酒店顶楼的天幕餐厅里,他穿过那些空桌椅,走向那位正在打手机游戏的年轻亿万富翁时,对方抬起头,这样说了第一句话。


——我包下了这个地方。


他的语气相当轻松,就像在说,我刚才出去抽了根烟,那么轻描淡写。


如果不是错觉,Eduardo确定他还在对方的语气里读到了那么点沾沾自喜的邀功意味。


“嗨。”Eduardo在他对面坐下,空气里漂浮着某种男士香水的中后调,“Mr……不,Mark.”


他放弃了,你没法对着一个正在打泡泡龙的人客套什么。


“Wardo.”Mark将手机放下,露出了一个笑,这让他苍白的脸看上去多了一些生气。这么多年不见,Mark并没有长高,也没有变胖,他甚至没有改变他的发型。除了他不再穿那些傻里傻气的套头衫之外,他和Eduardo记忆里几乎一模一样,连在思考时对指尖的小动作都分毫不差。


他们没有握手,只是互相叫了名字。接着他们都沉默下来,不约而同地伸手去取篮子里的餐前面包吃,似乎希望咀嚼一些什么,以图令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冰川融化一些。


事实上,并没有。


他们凶猛地吃着那些面包,就好像他们真的饿坏了那样。中途他们都曾试图开口,但终究谁都没有这么做。


如果不是酒侍推着餐车前来请Zuckerberg先生品酒,吃下第三片面包的Eduardo几乎觉得他已经饱了。


“黑比诺。”戴着白手套的年轻侍者介绍了酒的品种,并报出了一个饶舌的名字,接着优雅地拔起了软木塞,放在鼻尖下方轻嗅,之后将酒瓶微微倾斜,倒了半指节那么多的红酒在酒杯里,递给Mark。


年轻的CEO接过酒杯,对着灯光轻轻晃动,待得红宝石色泽的酒液氧化得更易入口时,将杯口斜靠鼻子,欣赏了几秒陈年红酒的松针芳香,随后浅尝了一口。


“好的。”他点点头,示意侍者可以离开了。


旁观了全过程的Eduardo有一会儿想起了那个坐在电脑前,穿着几天没洗的T恤,用牙齿开啤酒瓶的Mark。但显然,被成长光顾的不只是他。


“你变了。”先开口的是Mark,在他们吃完了第一盘前菜的时候,“老了十岁。”


“谢谢你提醒我这点。”Eduardo突然就笑了,毫无芥蒂地闪烁眼睛,“你也长大了,Mark.”


然后他们一齐笑起来,如同朋友一般。




03




大概是三年前,Eduardo终于走出了Mark的阴影。


或者说,他认为他走出了Mark的阴影。


谁没被朋友背叛过呢。在看了几年的心理医生之后,他终于养成了一些自嘲精神。虽然你失去了百分之三十,但你争取过了,而且那是Facebook的CEO,你的名字永远会跟在他的后头,CFO,虽然谁都知道Facebook不需要什么他妈的CFO。


这不是一段非常好熬的时光。


开始的时候,他拒绝和任何人往来,荒废了所有社交,整个人都充满了负面的情绪。他从未感到如此屈辱和受伤,每每想到Mark冷静的表情,他便不可抑制地发起抖来,在盛夏也仿佛坠入冰窟。


他重新开始了事业,一个人,没有合伙人。他变得不常微笑,多疑,易怒,阴沉,甚至不近人情。


他的旧时朋友偶尔会来看他,然后说:Wardo,你变了。


Eduardo听了太多的类似评价,但他从未往心里去过。直到某一天早晨,他洗了把脸,用毛巾拭干净脸,在镜子里看见了一个陌生人。


他看上去疲倦,麻木,有英俊的轮廓和苍老的眼神。


他感到他正在参加一场葬礼。




重生需要时间,遗忘亦然。在后来,他终于不会再在午夜梦回遇见他的CEO朋友,新的人进入了他的梦,他的Victoria。她爱他,并让他重新学会如何微笑,以及握住别人伸过来的手。如今他站在一场战争的末尾,重振旗鼓,也终于有足够的力气回首他走过的路,那段狭窄坎坷,却又迷人迭宕的青春和曾经耀明前路的友谊之灯。


这会儿他看上去好多了,他依然是那个彬彬有礼,柔情款款的Eduardo Saverin,仿佛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过任何改变。


就连现在坐在Mark的对面,他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抵触。


都过去了,我的朋友。他在心里这样说,和Mark碰了一下杯子,并开始享用他的主菜。




04




“你看到了什么。”


Mark毫无征兆地发问。


Eduardo把视线从盘内的芦笋鸭肉上移开,循着Mark的目光投射向玻璃幕墙之外的整个曼哈顿。


灯光的洪流。他看见。无论是高楼大厦墙壁上的霓虹,还是如光带的车流,一切都汇聚在这里,仿佛发光的血液自四肢百骸流进心脏。而他们坐在心脏中央,看不见的脉络被他们踩在脚下,一个永不停息的巨大机器,每个人都是其间的一个小小齿轮,身不由己地向前奔跑。


“我看见明天。”Mark没有等到他的回答,但他并不以为然地继续朝下说,“每个人都在使用电脑,而很快电脑会变成他们身体的一部分,像一个高科技义肢,网络则是他们的眼睛和舌头。多么迷人,我们站在这个时代的顶端,而一切都还没开始,一切才刚刚开始。”


Eduardo看着Mark闪闪发亮的表情,并不打算打断他。


他想到了很多年前的冬夜,零下六度,他们站在墙角被冻得直哆嗦。Mark也是用这样的语气对着他说话,他试图和自己分享一切,一个星火燎原的梦,一个未成形的世界,一个微光闪耀的明天。


他的脸上洋溢着希望和火焰。


他说,我们。


年轻的Saverin踌躇了,当时他并不能理解Mark脑海中构筑的那个帝国有多宏伟惊人,也为此错失了一条向他敞开的路。




十年后,Eduardo平淡地微笑,又喝了一口酒,从始至终都看着Mark的脸。


“你是对的。”他说。




Mark同样微笑着。


“还有一件事。”他说。




05




或许连Eduardo自己都没有意识到,Mark总是在对他使用祈使句。


“我需要你的公式。”


“我还需要两百块。”


“我要用你的电脑给你的凤凰社朋友们发邮件。”


“我需要你。”


……


“我需要见你。”




每一次。Eduardo·忠心耿耿的朋友·Saverin,都会满足他的要求。


就好像是理所当然的。


但在Mark说出,“我需要你出席我的婚礼”时,Eduardo刀尖偏了一下,响亮地磕在了骨瓷盘底。


“我该知道。”他放下刀叉,用餐巾按了按嘴角,感觉置身一团欲坠未坠的雷云中央,耳边皆是蓄势待发的嘈杂轰响,“你不是来找我谈职业规划的。”


“我不是。”


“这是件好事,Mark.”他说,发觉自己的喉咙被鸭肉腻住了,“但你明明可以发一张请帖……”


在巨大的尴尬降临之际,他的手机震动起来,Victoria的号码。


Eduardo第一次感谢他女朋友的不定时查岗。


他说抱歉Mark,露出一个标准的商业微笑,接起那个电话,落荒而逃般地从上一个话题中抽身。


“Vicky……是的,我吃完饭会回来……不,我会找人代驾……你需要我来接你吗……好……我也是。”


“Vicky?”在他挂掉电话后Mark冲他挑了一下眉毛。


“Victoria.”Eduardo解释道,“未婚妻。”


“哦。”Mark长长地拖了一声,整个人却突然地轻松下来,就连语速也恢复了平时的水准,“这很好,未婚妻。如果可以我希望她也出席。我不想给你发请帖,你一定会装作没看到。我需要你来,所以我决定当面对你说。”


Eduardo并没有对上Mark的眼睛,他低头把玩着手里的叉子,仿佛那些雕花是多么美。


“你知道你是个混账,Mark Zuckerberg.”


“我是,多谢你提醒我。”Mark狡黠地用Eduardo的原话反击,并举起了手里的酒杯。


Eduardo轻轻地摇着头,并不像拒绝,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嘿,Wardo,别让我难堪。”Mark晃了晃杯子,声音轻柔非常。


像每一次他迁就对方那样,Eduardo疲惫地微笑起来,举起杯子,轻轻地碰了一下Mark的杯沿。




06




“叮。”




他们碰了一下啤酒瓶口,收回手,各自喝了一大口。


“你必须要回来。”Mark这么说,兴奋地笑着,酒精和野心燃烧在他的面颊上,“十一月底,也许是十二月。Peter会为我们达到一百万用户办一个超赞的派对,你不能错过它。”


Eduardo看着Mark,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样兴高采烈的Mark了。他的朋友眼睛里密布着过分熬夜的血丝,和每一个通宵达旦的程序员一模一样。可他的瞳眸太明亮了,盈满了希冀的光,好似随时会有白鸽从里面飞出。


而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记得窗户上的柯克兰公式吗?”


一个没头没脑的问句。


Eduardo当时真正想说的是什么,他已经记不起来了,他只记得那种胸腔都在震动的感觉,和想要伸手拥抱对方的冲动。




抛开其他,在那个时刻,Eduardo确实想起了那个夜晚。他用马克笔在窗户上写下了那个公式,Mark制作了那个简陋的网页,疯狂的点击量攀升,他们笑着握住彼此的手,推心置腹,意气风发,年轻蓬勃。


可事情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会发生多少转折,变成什么翻天覆地的样子,谁又料想得到呢。




“你不爱我。”在彻底分手之后,Christy给他发了这样的短信。


Eduardo没有回复。


“操你,操Mark Zuckerberg.”


Eduardo笑了。




你看,谁都知道,Eduardo Saverin和Mark Zuckerberg是不可分割的部分。Eduardo自己也这么认为,他是Facebook的百分之三十,而Mark是剩余的百分之七十,他们将要一起开创了第一个一百万,和更多的上百万们。


Mark是个天才,他会有一番作为。Eduardo从未怀疑过这点。他被他出众的才华吸引,同时又为他不设防的眼睛打动。


他爱过他,他当然爱过他,他最好的朋友,他的大幸,他的大不幸。


从和Mark成为朋友的那时起,他就明白,他再也不会像对待Mark一样毫无保留地对待任何人。


他是这样爱他,所以纵然坐在诉讼席的两端,在被问及Facebook和Harvard Connection关系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就站在了Mark的立场上回护;就算在一切的最后,他什么都不剩下了,可他依然抓着他的爱。


而那恰恰是最没用的东西。




甜品被端了上来,一道青柠冰糕,配椰奶冰淇淋。


第一滴雨水落下,在透明的玻璃幕墙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下雨了。”Mark说,向后靠去。


他温情地说话,又好像在叹息。


他的眼睛明亮如火,又深幽似海。




Eduardo安定地看向他,好似又回到了那条长桌的两边,外面下着雨,而他们俱都心不在焉地互相对峙。


当时他们怎么说的来着?


“oops.”


而现在Eduardo要怎么回答?


“我很抱歉。”




07




他们花了近三个小时吃完了这顿饭。


在等待司机前来的时候,Mark和Eduardo站在酒店门口,意味不明地对视了一会。


雨水顺着排水管汨汨流下,湿润的沉默蔓延在他们之间。有一对情侣撑着伞从他们面前走过,面颊是甜美的玫瑰色,手里捧着热腾腾的咖啡,笑声在空荡荡的街上传出很远。


Eduardo看向Mark,CEO点上了一支香烟,一个他所不了解的习惯。于是他伸手问Mark要一支烟,对方答应了,并体贴地为他点上。


在打火机点燃的时候,Eduardo望进Mark的眼睛,橙黄的火光在那片蓝绿颜色的眼瞳中心跳动,如同旧游乐场中央旋转木马的灯光。


Eduardo心中柔软又平静。


他曾经那么真诚温柔地爱着他,可烂事一摊接一摊,感情早就揉杂不清。那些爱,恨,轻狂,失望,都缓慢地沉淀下去,被时间磨洗成了身体内部温暖又坚实的部分,又从眼睛里模糊地透出一些缱绻的光来。


他们都欠对方一句对不起,可现在谁都不在乎了。




Mark的司机先到来。他将烟碾熄在垃圾桶上方的烟蒂缸,紧了紧围在脖子上的灰色围巾。夜色笼罩下,只有两只眼睛清晰可辨,两颗湖水色的星星。


“再见,Wardo.”他说,“我很遗憾。”






08




“他该生气的。”Victoria在他身边坐下,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有太多的事情要操心。”Eduardo用手臂搂住她,“一个老朋友并不在此列。”


“他邀请了你。”


Eduardo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说话。




他们打开电视,正好看见Mark大婚的新闻。


没有排场,没有直播,Facebook的总裁只是在自家后院里摆了几张桌子,牵着一个白裙姑娘的手,宣誓,对着朋友们的欢呼和掌声微微鞠躬。


他不再是那个会往名片上印“I AM CEO, BITCH”,和穿着睡衣踏入会议室的年轻人了。从这一刻起,他的头衔改变了,他不再是一个天才,一个亿万富翁,一个总裁;他已经是一个丈夫,一个家,一个未来的父亲。


Eduardo看着电视里的Mark,他合身妥帖的黑色西服和胸口的玫瑰花,他小心翼翼又洋洋自得的表情,忽然感觉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真奇怪。他想。我为什么会认为他毫无改变呢。


他当然改变了,没人能和彼得潘过一辈子。Mark闪闪发亮的梦成真了,一个巨大的网络帝国凌空而起,可同时也失去了他的永无岛。


年轻的CEO挽着妻子的手,因为加州刺眼的阳光而微微眯起眼睛,眼角有深刻的纹路,但他在笑,和许多年前柯克兰宿舍里的啤酒之夜一样,纯然的快乐,脸庞熠熠生辉。


他还年轻,可他又不那么年轻。


Eduardo开始醒悟,他始终都在自己折磨自己。太多年了,他花了很多的时间为一个人而奋斗,又花了更多的时间抹去那个人留下的痕迹。他感到他正坐在一辆飞速行驶的列车上,周遭的景色飞速后退,他看见柯克兰亮着黄色灯光的窗口;一个装着假瀑布的加勒比风情酒吧,一场瓢泼大雨……那些片段呼啸而过,仿佛一条长而黑的隧道,他的失去和人生;而下一刻,他知晓, 列车将要破入一片光明,天地广袤,日丽风和。而他会打开车窗,让那风和太阳亲吻他的头发和扬起的嘴角,一切还没有开始,一切才刚过开始。


在他三十岁的这一年,他终于决定要为了Eduardo Saverin而活。


人生很长,世界很大;你常常会失望,但面包和牛奶总会有,下个转角也许遇到爱。




Eduardo关掉了电视。


“再见,Mark.”他轻声说,又轻快地微笑起来。“很高兴认识过你。”




-END-

【僵尸之地Zombieland】Rule 34(Tallahassee/Columbus)

ceteris paribus: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4804


Rule 34 by tooth_and_claw

梗概:冰柜!这有火鸡!谁还要桃子?


Rule 34

规则1是健康的心脏。我们已经确认过这点,当然,而且我也已经给了你们足够的例子来突出它的重要性。倒不是说在这片丧尸乐园里面会很难喂饱自己,但保持苗条跟保持肥胖是完全两码事。

不幸的是,这条规则在后末日启示录时代会变得复杂一些。让自己活下来需要大量能量,所有的时间里你要么在跑,要么在想着怎么跑,有趣的是后者差不多跟前者一样累。所以出现了规则10,由我亲身惨痛经验提炼出来的其中一条:永远关注自己的营养状况。

没错,一开始很爽,当一切社会压力(同时还有食肉欲望)从脑海中烟消云散最后褪色成遥远的记忆,但当你的牙龈开始出血、双腿不像以前那么好用时,你唯一最好的念想将是设法杀掉一只僵尸让自己能吃到一顿不太健康的加餐。胆固醇和其他一切。

保持营养的关键:维生素。维生素永远在第一位。我喜欢咀嚼片,个人偏好Flintstones牌。捕猎,趁你还有这个机会,尽管我觉得多数幸存者不太可能再对肉提起食欲。我的意思是,时间一长了你自然什么都会吃,但我觉得人类的本质里有很大部分是素食动物。Tallahassee当然不同意,因为他唯一比夹馅奶油蛋糕更喜欢的只有“一块巨大的,肥美的,多汁得该下地狱的,小酒馆自家切的侧肋排”。 不过每天看惯了尸横遍野后我没办法亲手给他弄来这么一块牛排:哦,于是还有必不可少的规则3:超市。超市就像糖果乐园——而依然有电力的超市?

“这就像天堂的珍珠大门只为我一人敞开,天使们在周围歌唱:随便吃,我的朋友,随便吃。” Tallahassee几乎在流泪,双手捧着心口。

“它们很有可能都变质了,”Wichita看起来犹疑不决。她的枪扛在一边肩上,训练有素且自信满满。她有在超市工作的经验;好吧,那是我猜的。

“妈的,你再一次践踏了我的梦想。”Tallahassee对她咧出狞笑。“你觉得这周围有几个冰柜?”

“乡下地区……”她眯眼估算,“五个?六个?”

“为什么你会觉得它们还有电力?”我问。电力让我紧张。我喜欢它,别误解这点,但亮着的灯会引来注意。

Tallahassee吐了口痰。“发电机。也许几个跟我们差不多的可怜人在被吃掉之前一直坚守在这里。”

“也许他们还在这里。” 

“如果他们还在,我衷心希望他们能慷慨分享。”他摘下帽子露出招牌的神经质野蛮笑容。“Wichita,你为什么不留在这里看着后座上的小睡美人?我们会给她带回一个巨大的惊喜。Columbus,准备行动了。”

Little Rock的小脸贴在车窗玻璃上,正淌着口水。Wichita点了点头,尽管在我看来有点不情愿。她似乎不喜欢被抛在后面,而我喜欢装作那是因为我。她为我们担心时看起来很可爱。唉。唔。

于是我们现在在超市里。食品柜比想象中的少,冷鲜食品看起来也不太好。但它们有罐头桃子——罐头桃子就像是上帝赋予幸存者们的恩赐,你甚至不会去注意残留的锡的味道——然后就在这时Tallahassee有了最好的发现,自从……我想说自从切片面包,但后来又想Mr. Murray的房子会更好些,就那个吧。

“真是该死。Columbus,把你的瘦屁股挪过来!” 

我在吃我的桃子。有时你必须当心罐头食品。只拿完好的。不要鼓起来的。没人喜欢肉毒菌,它就像室内派对上突然闯进一个狂怒的陌生人,就像超级生气到竭斯底里开始殴打在场的所有人,而每个人都是“这个家伙从哪里来的,我没有邀请他,你邀请他了吗?”这就是肉毒菌。它还没有一个单独的规则,不过我想可以写在 “好营养”这一条的页眉里。

Tallahassee正倚在摞起的餐巾纸塔上,让它们看起来就像王座。他的猎枪指着后门,那些随处可见的塑料长带依然摇摆着。我不知道这是他干的还是某个僵尸干的;要么他发现了什么超级炫的东西,要么他准备大开杀戒。Tallahassee宣布过他要获得本年度最具创意杀僵尸奖,更别提本周。我们自从太平洋游乐场后就没多少这样的机会了,原来僵尸不喜欢冬天,那会让它们变慢。 

他打了个更加断然的手势;我用口型跟他比着“僵尸”。他转了转眼珠,指着枪管就像在说,“过来,蠢货。”

我过去了。

贮藏室就跟浴室一样糟。它们听起来一样是有原因的:因为两者都由撒旦制造,专用来引诱不知情的幸存者。我一路上检查了每个货柜,搜寻着架子底下有没有露出其他的脚,走在中间避免过道上冷不丁一只手抓出来。四周很暗,但远处某扇开着的门里透出一点亮光。

那是个冰柜。那是个仍在运行的冰柜,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冷冻食品——肉(我们已经谈过了肉)和冻草莓和沙拉和鬼知道其他什么玩意。当然,它们可能都冻坏了,但当你已经八个月没吃过一口苹果(假设你喜欢苹果),即使切了片、硬得像石头,它们看起来依旧美味。

“圣诞快乐,光照节快乐还有随便什么他妈的非洲节日快乐。”Tallahassee重重拍了我的肩。我吓了一跳,把桃子全洒在了衬衫上。他只是大笑。

“多谢,”我说。黏腻的桃子汁把胸口打湿一大片。外套被我留在他叫我走之前那个地方,很好。至少现在我闻起来可不错了。

“好了,好了,”Tallahassee朝我挥舞着一个包装袋。“冰淇淋条。”

“唔哦,它们不会就是那种黑色的,巧克力蛋糕之类的……或者巧克力条曲奇那样的?” 

“巧克力蛋糕。我想想……”他在这念头上生根了,毫不疑问。夹馅蛋糕。冰冻夹馅蛋糕。我不知道有什么人会把夹馅蛋糕冰冻起来,可Tallahassee从来就不是正常人。

我没听到他夹杂着呻吟的咒骂,直到传来了一堆牛奶罐装满了——好吧那些现在已经不是牛奶了——在身后滚动的响声。“Tallahassee……”

“怎的?”他的头埋在甜点堆里。那些牛奶罐打哪来的?一定有外面通向这里的门,卸货间或别的什么。

“我说,伙计?” 

“唉,真见鬼……”Tallahassee后退一步,看起来不耐烦,在货架上挑拣。他抓起一块巨大的白色包装。

“一只冰冻火鸡?”

“25磅,”Tallahassee两眼放光。“比保龄球还重。” 

“呃,好吧……这就说得通了。分量不错吧?”

“相当不错。你看,抓住这里两条腿就能很轻松举起来,然后——哇哦!” 

它们从黑暗中扑过来,为首一个腐烂得厉害穿着送货员制服,呃,我能看出她大多数衣物都被撕掉了或者她原来就穿成这样,总之,哇哦,那裙子可真短。我往后退让Tallahassee能打前阵——遇到这种事时他变得如此兴奋,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他给自己上好了发条然后带着火鸡大吼着朝它们冲去,就像摇滚歌星。在舞台上砸着吉他。电火花四溅。用一只火鸡。

我礼貌地鼓掌,当他最终一个勾拳把送货员揍进了置物柜里。他转身鞠了个躬,与此同时置物柜跟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了。我不确定原理——柜子顶端一定有什么相当重的东西,或者,吹来了一阵冷风。不管发生了什么,那都发生得非常快——什么东西倒下了,撞到了门,随后在我们做出任何反应之前门就合上了,带着……上锁声。毫无疑问锁被撞上的响声。

然后我们被锁进了冰柜里。

“哦上帝,我们被锁进了冰柜里。”我说,我的意思是,你还有什么能说的?Tallahassee摇着头,嗤笑,然后开始推门。它纹丝不动。我知道它会纹丝不动是因为我读过类似的报导。我读过类似的新闻像是“有人把自己反锁在了冰柜,然后他们被活活冻死了,或者消耗完了氧气。这是两大主因:冰冻跟窒息。我们等一会要么死于冰冻,要么死于窒息。”

“闭嘴,Columbus。”Tallahassee开始槌门。然后他跑起来向门冲去。然后他又开始槌门,这次用上了冷冻火鸡。铁门依旧毫不让步,甚至连个凹陷都没有,但确实被僵尸的汁液弄脏了。“见鬼去吧。”他终于扔掉了火鸡然后站起来,隔着帽子挠头。

花了十五分钟直到他最终放弃。我已经感到很冷了。

“Wichita最好能把车后箱里的工具带过来尽快把我们弄出这里。”他这么说着,后背靠在货架上。 

“就……就这样?”我只穿了件被桃子汁淋得湿透的衬衫,周围非常非常冷。至少Tallahassee还穿了件外套。“那样就行了?”

他开了一包冰淇淋三明治。“不然呢?你才是那个嚷嚷着“哦,啊,我们要冻死了!”的人。”

“一时的恐慌。我觉得那还是可以原谅的。而且我肯定会比你先被冻死。”我拉起衬衫强调这一点。

Tallahassee耸了耸肩。“我可不冷。”

10分钟后他就冷了,尝试推门时流出的汗水开始结冰。我很希望自己能做出点什么建设性举动让我们脱离困境,比如用冻豆子和冷却剂和其他什么制造炸弹。但我做的主要只有发抖。 

“我会杀了她。”Tallahassee自打着战的牙关间挤出一句,“我一定会杀了她。打赌她一定又一次开着我们的卡车跑了,然后我们等死吧。”

“看,现在你又成了悲观主义者。”

“闭嘴,Columbus,”他瞪着我。“见鬼,小子,你的嘴唇已经青了。知道这种情况下该干什么吗?”

“祈祷?”

“我们应该分享体温。”

“这正在急转直下成为我人生中最糟糕的晚上之一。你明白的。”我的大部分字句因为寒颤而磕磕巴巴。

“你以为我很高兴跟个在高中就会被我打死的小屁孩搂在一起?现在生死攸关,我想要不然我还是选死好了。”他这么说着咧开一个笑容。他可能讨厌这样,但他会非常乐于看到我沮丧的样子。他……觉得这很有趣。当然了。

好吧,我做得来这个。我做得来这个。这就像……就像……我没法形容究竟像什么,比较接近于一个漫长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拥抱来自你的Bernie叔叔,某个“怪亲戚”——我觉得后僵尸启示录时代的好处之一就是你再也不用强迫自己面对这些讨厌的秃头亲戚了。并不是说Tallahassee是我的亲戚或者他秃了头,你知道的,只是那种一模一样的让人浑身鸡皮疙瘩的气氛。更准确来说像是某个从不会被提起的表亲,大多数时候待在“号子“里。

“过来爸爸这儿,”他斜睨我一眼。

“你正在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拜托,开玩笑的。别因为害怕一点小小的拥抱就让自己沦为硬邦邦的尸体。我们都是理智的人,在理智的社会中长大。我们能容忍这点接触。”

我犹豫,但我同时也很冷,我觉得自己的眼球都被冻住了——真的,眨眼时甚至有点疼。他拉开了夹克然后我……上帝啊,羞耻心……我靠了过去。

“……你知道吗小子,我一直等着像这样的时刻能说些什么。”Tallahassee开口,突然严肃起来。我不知道这种时候他怎么能严肃得起来,反正我唯一感觉到的只有尴尬。嘿,至少脸上的烧红让脸暖和了一点。

“然后呢?”

“我很高兴我们能遇到一起。从来没喜欢过跟人搭档——你记得我讲过的——但你和我还有女孩们,我觉得我们确实度过了一段不错的时光。我猜我想说的只是……”他对我露出个微笑,然后在微笑消失前就忍不住爆发出大笑。“我只是真不知道该怎么甩掉你。”

“你这个混蛋。” 

……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把湿了的衬衫脱下来?” 


*****


Wichita在一个小时后开始焦虑,到了一个小时十五分钟时,就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担忧。“嘿, Little Rock,”她摇了摇熟睡的女孩。真正的幸存者素质,十岁的女孩立刻清醒过来了。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需要你跟我一起去一趟。我觉得男孩们又给自己找到麻烦了。” 

Little Rock叹气。“他们老这样,不是吗?”

“没错。我们走吧。”

在超市里她们发现了三具僵尸尸体(再一次死去?),但没有两人的踪迹。唯一剩下的只有贮藏间。Wichita停在敞开的黑洞洞的门边屏息静气地听着,与此同时Little Rock带着一只手电筒和几节电池在附近搜寻。没有任何可疑的响动:嗅声,呻吟,肉从骨头上撕扯下来的声音。Little Rock回来时只耸了耸肩。“他们要么已经回去,要么偷偷背着我们跑了。”她看起来难以置信,Wichita抚着她的头发一起笑了。是啊,就像他们真的会那么做一样。

“待在这里照看我的后背。”

底下一片混乱。不管发生了什么,大部分货柜都被撞倒。 她小心翼翼踏过一地残渣,几乎尖叫起来当一个僵尸的脑袋出现在脚边。他们来过这里,没错。然后她闻到了什么?桃子?

尸体们就倒在一扇紧闭的铁门前——一个工业冰柜。几个柜子堵住了门。Wichita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怀疑关于他们究竟去了哪,然后她推开了挡在门前的金属架。铁门伴随着嘶嘶声被轻轻打开,里面的灯亮了起来,然后她看见Columbus和 Tallahassee蜷缩着紧紧拥在一起, Tallahassee的蛇皮外套垫在两人身下。然后是他的衬衫,然后是他的裤子。然后是Columbus的衣物。

她的笑声惊醒了他们。

“我们只是在试着保持温暖!里面很冷!体温!上帝啊!”Columbus七手八脚疯狂地套上裤子。Tallahassee享受着这一刻,得意地笑着,而Wichita竭尽全力试图让自己保持平衡,开怀的泪水从颊上淌下来。“规则34,Columbus!”她追在后面高声嚷着,当他跌跌撞撞地跑出贮藏室,“别和陌生男人睡在一起!”




!!!!!!♡哇

laxkicker:

[推文][EDM slash]终于等到这一对cp了!!Calvin Harris/Zedd的pwp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5482670

梗概:Zedd像个高中女生那样向Harris Senpai表白,然后俩人上演avi.的戏码。

瞧瞧那hashtag——Big Dick; DJ Porn…哈哈哈哈,虽然故事是那么的烂,词汇量是那么的缺乏,整篇文就像是小学鸡的弱智YY,但是起码这对cp有fanfic了啊!敲棒的!

希望它能起抛砖引玉的作用——ლ(`∀´ლ)

Li X Walter [我也不知道为啥就写了这一对]

*10题
*内含私设
*时间线是NYSM2之前到NYSM2结尾
*真没人吃这对么???

1. 初次见面

Walter第一次见到这个中国小子的时候就深深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恶意。他开始后悔小时候不听妈妈的话不好好喝牛奶。
当他把钱递过玻璃柜台的时候,Walter开始讨厌起了中国人。

2.对方身体的一个部位

Li不太喜欢这个每天都看上去无所事事的小个子歪果仁。那么漂亮的蓝眼睛干嘛用来假笑?暴殄天物。

3.习惯

后来Li就习惯了每天一通叫自己送一副扑克到XXX大厦的电话和没完没了的“Ta Da——♡”
就仗着你有几个破钱就欺负我们这些生意人是不?

4.语言不通/见家长

“你就是我孙子的男朋友?”
“Sorry.Can u speak English?”

5.彩电

“你那男朋友好像挺有钱的。”
“男朋友?”
“让他给我买台彩电来。这小破电视看武媚娘看的我眼睛疼。”
“……”我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6.一夜情/sex

Walter觉得和中国人上床其实还不错。而Lily觉得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哭起来的时候果然也好看的一塌糊涂。
看样子我眼光还不错。两个人想。

7.双方的第一个吻/双方的最后一个吻

Li低头盯着怀中早已熟睡的人。卸下所有防备的安静。他吻了上去。蜻蜓点水。最终还是起身离开,对人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里的一片清明毫不知情。
[要虐了我跟你讲]

8.私欲

当Walter拿到芯片的时候脑海中第一个跳出的想法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不知道这个小玩意能不能让中国的同性婚姻合法。
就这么一瞬的失神导致他完美的错过了爱神唇角一闪而逝的讥讽。

9.失望/背叛

所以当Walter走出飞机的那一刻起他只觉得对自己失望透顶。

10.错过

Li在完全没入人群前的最后一秒,视线只来的急望向那个聚光灯下矮小的身影最后一眼。然后他想起了那个吻。蜻蜓点水,转瞬即逝。
I missed you.

这大概是一个悲伤的故事。Walter在澳门无所事事的乱逛时偶然发现了这个不算特别大东西却一应俱全的小魔术道具店。也许是出于对魔术的好奇开始和这个个子挺高的中国人友好交流。没事干就欺负他。两个人就这么打打闹闹的过小日子。后来Walter的爸爸被The eye耍了后一切都变了。在Walter的复仇计划成型的那一天他们啪啪啪了。然后——然后就没然后了。Li顺理成章的背叛了Walter。或者说这根本不算背叛。他们只是错过了而已。
爱不爱?不知道。反正应该是喜欢。

Dylan X Daniel 10题[NYSM 1 2]

Dylan X Daniel 10题[NYSM 1 2]

1.绝对压制

“听说Merritt叫你控制狂?”
“没错,有什么问题么?”
“没有,我只是在想,能控制住控制狂的人应该被称为什么。”

2.身高

Daniel只要一歪头就能靠在Dylan的肩上。
但他从来不这么做。
因为他向来不喜欢身高这个问题

3.吃醋

“他还摸你哪了?嗯?”
“不,啊…嗯……别,慢,慢点……不行……”

4.突如其来的拥抱/完全信任与撒娇

表演结束后
Daniel一刻不停的在某个黑暗的小巷里穿行。却被手臂上突如其的力气拉的失去平衡,接着倒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下意识挣扎却在看清人脸的瞬间卸下所以防备。
“累坏了?”
“嗯”

5.为彼此奋不顾身

Daniel始终没有想到Dylan会折回来,只为了救他。
就像Dylan从来没想过有那么一天一向从容的Daniel会为自己抛下一切形象。

6.吵架/打架

Daniel甩了Dylan一巴掌
他居然还敢嫌他老???!

7.一方生病

Daniel第一次亲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手忙脚乱。
“还疼不疼了?要不要喝点水?”

8.告白/不舍

“我觉得你魔术变得不错。考虑一下辞了你那无聊透顶的FBI工作做我的助手?”
“我也爱你,Daniel。但是我真的得去上班了。”

9.男朋友

“你有男朋友了?”
“……嗯,还记得那个当初追着我跑了两条街的那个FBI么?”
“???!”

10.Give u a kiss.

Daniel抬手扯住Dylan的领带吻了上去。
I love u.

看完NYSM2最终忍不住少女心爆棚。以上10题不如说是和自家Dylan的日常。虽然真的很可惜Henley的离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不久后打算写一篇Daniel X Henley的同人。来纪念一下。
当然Dylan X Daniel和Walter X Daniel也是会写的。
♡这次尽量不虐♡

線形蟲:

最讓四兄弟崩潰的事情_(:qゝ∠)_(閱讀順序右至左⋯⋯但不知為什麼最後變成了左至右[挖鼻]⋯⋯最後沒寫對白的時候看起來像是'每天早上醒來都看見哥哥們在撕逼'